也未动,那烙烫的感觉是来自她的休温还是我手心的火热?我不知道。
“想证明给你我到底是不是同姓恋,”东方怜人羞涩尽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浓郁的怨色,瞪着我道:“你为什么不让缘缘跟我睡一张床?”
“没有啊。”
“胡说,我亲耳听到的!”
“哦?你不是喝醉了吗,怎么会听到我和缘缘说话?”我不禁冷笑,稍一试探便露怯了,我更加肯定她对缘缘有非分之想。
东方怜人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小脸闪过几分慌张,“我喝醉了就不能听见你们说话了吗?”
“强词夺理,”我板起黑锅底脸,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是装醉,你处心积虑想跟我妹妹睡一张床,还想让我信你不是拉拉,你觉得现实吗?”
“我本来就不是拉拉!拉拉会光着身子钻到男人的被窝里来让你沾便宜吗?”
“让男人沾便宜就能证明你不是拉拉?你当我傻啊?”碰上个不要脸的,就要碧她更不要脸,我腆着脸阝月笑道:“我要承认自己是断背,是不是现在把你给吃了也不用负责?”
东方怜人吓了一跳,“你敢!”
“我怎么不敢?”我故意用力挺腰,可这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