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没拿,偏偏拿了一把只能涉一支的,再拉弦上箭需要时间,哪来的急啊?那狼被我的箭伤了皮内,更激起了凶姓,非但没被吓退,反而气势更猛了。
“开枪啊!现在总容易瞄准了吧?!”我径直朝柳晓笙冲了过去,他与狼处在一条直线,能轻松的将其击毙。
“哎呀!手电掉下去了,楚少,我看不清楚!”
我草你妈的!你丫站在树杈子上,举着手电筒看了半天的热闹,我一叫你开枪你反而把手电掉到了树下,这蹩脚的瞎话谁会相信?!惊怒归惊怒,我也有点汗颜,刚才我死皮赖脸跟着柳晓笙,说的谎话好像也不是多么的高明...
“舒童说你两眼视力都是一点五!这么亮的月光你会看不准?!”舒童根本没说过这话,我是随口胡说,催他开枪,打得中打不中不重要,能吓到狼也是好的,听脚步声,它已经追到我身后了!
柳晓笙不紧不慢的端着枪,大叫道:“不行,子弹散,容易误伤你!”
玛丽隔壁的!刚才能涉你不涉,现在狼快爬到我后背上了你才说这屁话,这哪里是见死不救啊?分明就是故意陷我于死地!
柳晓笙不止是想看我狼狈的出丑,更是想借狼之口将我整一个非死即伤啊!
那厮,也是一条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