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缘吹牛那般,抡圆了腿狠狠一脚踢向了那狼的肚子,那狡猾的狼在我起脚的那一刻就已经从柳晓笙身上跳开,并朝我猛扑而来,我收脚不及,又急着逃跑,两腿分工出现严重的不默契,竟被地上一个小坑绊倒,仰角朝天的摔了个仰八叉,眼见着那狼跃至我脸上,我大叫一声,闭眼的同时,本能的抬起了手中的刀,双肩感到一阵火辣辣痛感的同时,一股滑腻温热的腋休洒溅到我的脸上。
风声从身上刮过,我居然没被狼按倒!愕然爬起身来,双肩灼热的痛楚令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就见那狼倒在我身后半米远,张着血盆大口,费力的喘息着,从詾口至生殖器,被豁开一条长长的口子,血如泉涌,好像连肠子都流出来了似的,如此重伤,它已无力出声音,我下意识的低头一看手中的刀,触电似的浑身一颤,将刀掉落在地,一抹脸,果然,也全是腥红的狼血。
狼死了,我杀的,但我并不觉得兴奋,只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呕吐翻滚而上,我一转身,跪倒在地,将胃里的东西全都喷了出来,那感觉很痛苦...又痛又苦啊,价值一百五十万的老虎鞭,还未来得及咂后味儿呢,吐了...
“柳公子,你还好吧?”我抹抹嘴,从地上寻着了手电筒,赶紧去查看倒在草丛里的柳晓笙,那厮可不死了没有,万一死了,我可就不好解释了。
好在柳晓笙还活着,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狼呢?”
“死了,呵呵,柳公子,这场碧赛,好像是...我...赢...”我呆住了,最
【第397章】胜负的代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