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这种暧昧的质问态度让我好不尴尬,有些心慌慌的讪笑道:“多大的事情啊?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还有什么好说的?免得给你添堵。”
“好好的?难道你非得像柳晓笙一样,半死不活的躺在医院里,才肯告诉我生过什么?”墨菲双手扶住我的肩,侧过美眸,幽怨道:“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我心里才真的堵得慌呢。”
我最受不了墨菲不为人知的小女儿姿态,因为那种冲击力对我的心理防线是一种巨大的考验,不知不觉我就忍不住会觉得这女人真的是我小媳妇似的,本能的想给她安慰,甚至是想搂搂她,抱抱她,亲亲她...
墨菲的温柔是流苏不俱备的,流苏对我是知心,贴心,一切尽在不言中,而墨菲,则是直接用言行来给予我安慰,那是两种不同的,却又同样受用的感动。
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又不能不说,结果便说了一句连我自己都觉得暧昧的话,“不会有下一次了。”
墨菲微微一怔,先是惊喜,后是羞赧,旋儿笑嘻嘻道:“算你识趣,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许瞒着我。”
喜欢就是一种权利吗?我哭笑不得,墨菲也太理直气壮了。
奥斯卡.王尔德说,世界有两种人最可爱,一种是无所不知的人,另外一种是一无所知的人,墨菲属于后者,至少,她不懂得如何爱,可这偏偏是她最可爱的地方。
“还疼吗?”
“什么?”我正偷瞄她压在包包下边那本《教你如何
【第408章】吃不着的葡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