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进来的是夏熙,宫沂南微微一顿,继而又是一声痛苦的闷哼,紧抓着软垫急喘了几下,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
你怎么了?夏熙被眼前的qíng况惊到了,奔上前握住宫沂南抓的指骨青白的手,发现对方指甲变成了紫色,是中毒了吗?
唔大颗汗珠从额头渗出,宫沂南反手推开夏熙,我让你滚出去!
你让我滚就滚,那就不是贱受了。手册上有云,你让我滚偏不滚,不但不滚,还要死皮赖脸留在你身边容忍你心疼你照顾你,这才是堂堂贱受的所为。夏熙当然不会乖乖走人,见宫沂南疼得越来越厉害,皱起眉问:怎么不让大夫来?这到底是什么毒,没有解药吗?
宫沂南死咬着下唇,剧痛一波波向他袭来,比之前更加qiáng烈,他似乎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断断续续的道:这是、胎带的,每隔一年、发、一次,难忍的剧痛让他全身都躬成了虾米状,勾起唇讽刺的笑了一下,若有解药、或者能、治,我、还用在、这,忍着吗?
怪不得宫沂南这样xing格古怪喜怒无常,倒是qíng有可原的,任谁打出生起每隔一年就要被这无解的毒折磨一次,xing格也不会太好。
宫沂南的脸都开始发青了,甚至呈现出一圈圈纹路,看起来尤为骇人。夏熙瞧着忍不住微微一愣,再度被宫沂南大力推开,背过身去嘶哑的道:害怕就滚!全都给我滚!
--
第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