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想法,不想仅在朋友这一块上就让夏熙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就算再不喜欢说话也努力做出了回应:会,但是很久没玩了。
姜兴随即大咧咧的说:那正好,约个时间一起玩一场。
男生可聊的话题其实不比女生们少,从篮球说到足球又说到其他运动,连带各种体育明星也聊了一番,最后甚至转到了各班班花的姿色上来。夏熙虽然嗓子不能说话,却觉得听着他们聊比自己聊还开心,下巴抵在膝盖上,像偷到油的小老鼠一样微微笑。窗外其他同学的笑闹声也从走廊远远飘来,全都是青的独家回忆。
转眼间已到了傍晚,三人说话的声音慢慢停住,不约而同看向了夏熙。只见他竟这样抱着膝盖歪着脑袋又睡了,苍白的脸色和皱着的眉让战冀无法控制的心疼起来。
景晞的生日正好在周六。
因为去年过生日时就在景母的主张下请了全班同学吃饭,于是今年也延续了去年的惯例,加上周五那天没有晚自习,便赶在当晚提前请了。他们班的人不少,再算上学生会里的朋友,哪怕其中有一小部分同学因故缺席,总数还是非常可观,于是景母直接帮忙包了三辆二十几座的豪华小巴,待放学的时候,所有人全上了一早等在校门口的车,转战从去朝阳区吃自助餐。
景家是标准的慈母严父型,景母对儿子足以称得上是溺爱,而景父是个清官,工资只够家庭基本花销,其余部分全靠经商且生意越做越好的景母支撑。自己的钱自己当然有话语权,于是景母给儿子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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