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传到人心里。战冀先是顿了顿,然后慢慢低下头,静静望着两人jiāo握的手掌,最后一点一点的将对方纤细如玉的手握的更紧。
紧到,就仿佛是握着他的全部一样。
时间似乎又因一双相握的手而变快,出租车转眼开到了目的地,医院里的那栋出事的大楼已经拉起一圈警戒线,无关的人都被拦住外面,只有战冀被放了进去。两人的手就此而分开,指间只余空dàngdàng的秋风。
战冀的母亲是从二十五楼跳下,然后当场死亡。尸体已盖着白布搬到了医用推车上,在战冀伸手企图将布掀开时被旁边一个好心的警员拦了拦:因为楼层太高,所以样子有点
战冀知道警员的未尽之言,却还是坚持看了她最后一眼。他的脸色有些白,整个人却沉稳的可怕,背脊挺直的稳稳站着,掀开布的手同样很稳,然后在凝望了尸身许久之后又稳稳的把布盖了回去。
很抱歉,是我的疏失,主治医生表示出了真心实意的歉疚和哀痛,我应该安排护士时刻跟着病人的。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医生也算是医院里颇有名声的骨gān,却没想过临到快退休的时候出了这样的事,病人今天早上的qíng况非常好,qíng绪平和,思维清晰,还跟一个前来探望他的先生聊了很久,没想到中午就,我本来以为
探望?一直没有说话的战冀却突然打断了他,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从没听母亲提起过任何家人或朋友,是谁?
一位姓景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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