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森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也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动作粗鲁地扒掉郑舒南衣物,啧啧叹道:这身体保养的真好,比女人还光滑,何隐那傻子做的你够慡吧?现在痕迹都没褪掉,平常跟我装什么假正经,让我越看你就越想cao你。
郑舒南脸色铁青,恶心得反胃想吐,不知怎么总遇见变态。林榛是被施予卿背叛过,还算qíng有可原,但庾森却是罪无可赦了,郑舒南脑袋里翻来覆去都是如何杀掉对方,盯着庾森的眼神就像在盯着一个死人。
庾森哪管他什么眼神,只想将郑舒南先jian后杀,好好发泄下yù望,他猥琐的摸了郑舒南几下,便起身迅速脱掉了衣服。郑舒南越看越恶心,想起他也曾被林榛扒过衣服,但林榛比起庾森来,便坦dànggān脆得多,起码林榛想做便做,从不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更何况林榛相貌、身材皆是一流,无可挑剔的,还不至于让郑舒南有现在这样qiáng烈的被羞rǔ的厌恶感。
郑舒南僵硬着不动弹,边用瓷片磨着绳子,边好好积蓄体力。庾森却以为他学乖了,兴致勃勃的摸着自己的某物,又去摆弄郑舒南双腿,郑舒南气急攻心,只能咬牙忍耐,暗道待会再跟庾森算清这笔账,现在就不是死这样简单了。
庾森只顾着想发泄,注意不到郑舒南在做什么。捆缚郑舒南双手的只是普通绳子,被磨得越来越细,郑舒南边磨便施加着力道,感觉到绳子有被割断的迹象,便越发加快速度。
绳子总算断裂,
第32页(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