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起兵之事,觉得无颜见过祖宗,今日又在祖宗们面前一一认错、磕头,如今额头上还泛着青。
只是上了马车后,他没有理会司徒睿要帮他上药,反而看着这个嫡长子心中一叹,睿儿你可知错?
司徒睿没想到他这父王一上车就问责自己,闷不作声。
而贾赦cao控纸鹤看到的正是这小子梗着脖子低着头不说话的样子,一下就知道定是这小子不听话被他家大腿给教训了。
我知你心中不平,只是为父我那日行差就错,本就愧对祖宗,愧对父皇!你莫要为此心中生恨,为父只愿你和煦儿莫要再因我之故而受牵连,将来当个宗室一生顺遂足矣。
司徒睿眼中有不服的泪光,假的!肯定都是假话!
成王败寇,他懂!可如果当初父王起兵成功,他们一家子现在又何须如此委屈?若是当初他们一家子一起死了也就罢了,偏偏他那好祖父不但不许父王死,还给给他起了那样一个封号!
他要是真心疼爱父王,又哪里来的两立两废?说白了他最爱的都只是自己!如今也不过是又想拿他父王当筏子和他那位不忠不义的好四叔搞平衡罢了!这招儿他用的多了,他一个半大的小子都能看得出!
他不出声便是不服,司徒曌不由蹙眉,眼中有些失望,又有些愁意。
他知这些事对长子影响巨大,可未曾想到居然到了他当面不服的地步!可他对这两个儿子又自觉有愧,哪里舍得打罚?只得放低声音,娓娓劝道:睿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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