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在那儿说的嘴皮子都快秃噜了,茶都续了几盏茶,犹意犹未尽,当真是指点江山的做派。
就在他说到酣处他老人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手上,这什么玩意儿?
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可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还有点凉风!
他老人家心中一动,给了许太监一个眼神,那许太监立刻就带头退下,以至于那李尚喜也不得跟在这老太监身后。
胤禛也是心中起了疑,这突然之间是怎么了?难道还有什么他老人家之前重病之时还没jiāo代的?
太上皇却是摸了摸手,然后表qíng微妙地看着他,老四,你且摸摸看这是什么玩意儿。
这玄而又玄地话却让胤禛心中一动,伸手一摸也跟着哭笑不得了起来,笑道:父皇,想来是给您的。
不对。他顿了顿,手一松,手上就多了几张符纸,而那只熟悉的纸鹤就出现在了他们父子两个面前,这父子两个面面相觑,还真不知道贾赦那蠢东西怎么又玩了这一招。
不过还好,这次还知道遮掩一番了。
而胤禛也看着自己手中的符纸若有所思。
臣贾赦给太上皇请安了,请恕臣放肆,臣这也是没办法才来找您老人家相救的。臣昨儿个得了您的赏本就应该叩谢皇恩,可也是您给臣的赏让臣现在困惑不已,臣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但求太上皇帮臣想个主意啊。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接着那纸鹤就变成了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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