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也许,他的老伙计,罗夫伦也被吓坏了吧。
他默默想道。眼下在他的耳边,酒馆之中的客人大多都在讨论这件事情,见到他扫视的目光,又纷纷压低了声音,或者噤声不语。
失败者没有人同情,只会受到嘲笑。不过因为他的身份迅速在众人口中传播的缘故,倒也没有什么不知好歹的家伙发出冷嘲热讽——虽说吉诺德面对那位年轻人时看似不堪一击,但是其不俗的佣兵名气和就职高阶的实力,已经足够让大多数的人只能仰望。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酒馆的老板罗夫伦终于从楼梯那头走了下来,看见老友吉诺德平安无事,他大步走了过去——几乎是同样的动作,他也狠狠灌下了一大口麦酒。
“你看出什么了?”
吉诺德对着身边的老友问道。
“那柄长剑。”
罗夫伦缓缓将喉咙里的酒液一点点吞咽,冰凉的感觉滋润着他有些干燥的喉咙,他顿了一顿,又继续说道,“刚才赛特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我还去了一趟后头的马厩。”
赛特是“牧羊人的陶笛”的一位侍者,已经在此工作足足五年,深得老板罗夫伦先生的信任——而正是这个貌不惊人的小伙子,之前带着那位年轻人和他的同伴前往马厩安顿马匹。
“我注意到那柄长剑,是一件卓越级的物品。”
罗夫伦看了一眼身边的客人,他用一种毫不压抑的声音说道,“还有他们的马,是军团战马。”
Act57 身份的猜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