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最近的刹那都没有如此绝望过。
秦闻恪很狠闭上眼,握紧双拳,竭力遏制住自己想要不顾一切继续守候在这里的念头。一会儿后,晶莹的泪珠猛然跌碎在月光下光洁不染尘埃的地板上,暗黑的房间重新恢复了只有一个人静眠的气息,以及微凉空气中仍缓缓裹挟着的一句——
“虽然你已经恢复记忆了,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回想起我对你的不好,我不想你再难过一次……”
世界上有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人,每一个人往往有着不同于其他人的性格。其中,大部分人的性格很相似,而大部分又离得很远。
但她和秦闻恪或许就是截然不同的性格,管家爷爷说他们这样利于互补,从而相互包容。
可她觉得在他老人家的心里应该是明白的,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只能是她去伏低做小包容秦闻恪,而不会由得小少爷屈尊来谅解她——
因为他们的地位高低早在一开始就被双方亲人签字决定了。
在她和管家爷爷的见证下,她的姨父兼养父收下了秦闻恪爷爷的关于转让的合同书,随后她就像一个被人成功变卖的货物一样被转交到了秦家人的手中。
甚至,她都说不出拒绝或是反抗的话来。
其中的原因,一是她深知纵然自己再早熟,凭现在的年龄也无法同有充分决定与控制权的大人们抗衡。二是,大姨走的时候告诉过她,她之所以不带走自己唯一的侄女而选择把她留在姨父身边是想让她能够从此过上衣食无忧
一切的始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