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紫月”二字,不由得想起那叫做紫月的美人来。
“约莫百多年前的名琴,是乐师闻人鹿制的,你看这里斫的诗:紫月歌夜夜,憾无知己知。紫月是上古仙女名,善歌咏。闻人鹿乃是借用这一美名,制了这琴,盼能与知音共和。”
“可惜……”宁母叹了一口气,那朱红的唇抿了抿,“闻人鹿至死都没等到这知音,这琴也在他离世时给他后人卖了。”
“不想这就是紫月的由来……”宁蕴抚着琴,轻轻道。
“蜜儿好福气,这生可以看到紫月这名琴。”宁母笑道,“哪家公子惠借的此琴?”
宁蕴踌躇道:“不过泛泛之交。”
宁母的泛着波光的水瞳子睨了宁蕴一眼:“娘不是干涉你寻相好男子,只是你须想想自家身份。这样家世的男子追逐你,这样的人家,少不得也要将咱们家查个底朝天方能迎你入门;再者,你也必定只能委身于人做个屏风后立人。”
宁母拢了拢披风,往门外走去。“你想想自己,想想你父亲。”
宁蕴默默送她走到房门口。
“宁家女儿,安能给人做小?”宁母与越说越气,“我孟之羽的女儿,给人做小?”
宁蕴掩上门,深深地叹息。
她焉能不知与陈苍野白首一双人本是不可能?只是,只是百年太久,她只想朝夕。
这短暂的朝朝暮暮,和他在一起便罢了。
轿子丁丁玲玲地走过。
Ο1⑧τνōM 紫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