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觉得他的状态很是不对,从他中意这位女性开始。
一向觉得敢做敢当的他居然想要畏罪潜逃,试图把尾巴藏在水里…那可是少女最显然的目的地…
他在思考是应该先应对少女的不满还是先和这条尾巴撇清关系。
会有人类相信有人鱼的尾巴是弱智吗?他思索着,一边时刻关注着你的行为。
你只是沉默着轻轻涂抹伤药,注意着让自己不会弄伤他。
人鱼的尾巴不能过干,这药虽然防水,但还是让你放不下心,你决定让他把尾巴露出水面,不时来帮他的尾巴浇水,避免对方变成一条鱼干。
那些新鲜的擦痕带来一种残缺的美,被你用药膏遮盖起来。
你不知道这药膏一会就没用了。
人鱼压抑不住的倾身向前,被你轻轻的抵住了胸膛,他僵硬了表情看着你,瞳孔在剧烈起伏的情绪中反复变化。
你笑着对这只又要故作可怜的海妖说:“你不能总是用亲我来解决问题。”
少女分明还是清甜的声线却让海妖红了眼,扣在缸边的手用力的扣紧,对眼下未知的状况有些不知所措。
她…厌恶他了吗?
海妖的手激动得快要把缸沿掰坏了,你宠溺的用手覆盖上去,细白的小手与海妖足以掏破猎物胸膛的手交盖,感知不到丝毫危险的安抚着对方,人类的体温透过体表的简单接触感染了他满是恐怖念头的心房。
你抢先一步吻在他的唇上,从来都
实验造物(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