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因为德莱克的痛苦挣扎引起的暗暗期待成了一场笑话,他的痛苦不是因为意识到我对他的感qíng,也不是因为在友qíng和爱qíng里徘徊,更不是觉醒了自己对我的爱意。
他的思想很简单。
可菲儿离开了他。
他很痛苦。
他要带着我去赔罪。
哪怕毫无尊严,只要可菲儿原谅他,他什么都愿意做。
五六个高大男人把可菲儿牢牢护在身后,恶狠狠的盯着我,仿佛我在他们眼中是一块畸形的毒瘤,庞大的恶意几乎将我湮灭。
在可菲儿哭泣的指责声中,原始野蛮的攻击迎面而来。
我努力眨眨眼,qiáng忍着骨裂的阵痛,试图驱散眼前的血色,朝一边德莱克看去。
他沉默着坐在那里,避开了我的眼神。
我放声大笑,笑着,笑着,流出了眼泪。
后来怎么样了呢?
曾经的天之骄子跌落泥潭,嘲讽、冷视、最终被家族抛弃。
当父亲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看着我说出你是个怪物的那一刻,我如坠冰窖,忽然明白了很多。
我在母亲的墓前跪了一天,然后带着简单的包袱,拄着拐杖,开始了四处流làng。
我没想到会再遇到他。
当年那个冷漠倔qiáng的半jīng灵少年,已经长成了真正qiáng大冷酷的男人,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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