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又挨了一鞭。
如同狂风骤雨一般,上头的男人依然稳稳当当坐着,脸上看不出丝毫qíng绪,手上却毫不留qíng,一鞭接着一鞭,甚至越来越快,他的背部,胸膛,腿、肩膀渐渐被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填满。
血液的馨香啊,更多一点吧许至愉悦的眯起眼,舔了舔唇角。
郑新天在男人的脚底下哀嚎、翻滚、求饶,从学生时代便一直高人一等的他,何曾有过这样的时刻?可是偏偏隐隐约约地,他却生出一种被掌控、被践踏和被羞rǔ的快感,这种感觉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在黑暗中,在他的心底深处,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迅速壮大。
所以,他无法有一丝抵抗,也不qíng愿抵抗。
郑新天qíng不自禁的凑近一些,试图将自己那微微抬头的东西抵上许至的皮靴,后者随着皮鞭的节奏微微一划,他立刻浑身绷紧,双眼含泪,喉间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大量黏腻的液体随之喷发了出来。
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麝香味,皮鞭也停了下来,许至略感意外的看着他,半晌嗤笑一声:等不及了?也好,省的làng费时间。
他微微一笑,将浑身瘫软的郑新天单手提起来,侧过头,露出两颗尖利的獠牙,深深地刺入了他单薄的皮肤。
兴许是之前的血液刺激比较大,许至一不小心吸过了头,等到放开人时,郑新天已经脸色苍白,连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但是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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