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只能起个点拨启发的作用。
夫妻俩静静相拥,仿佛两尊砌在一起永不能分离的雕像,仿佛对方的胸怀就是自己的港湾,仿佛感情好到没有旁人的立锥之地。
这样的他们,和梵花感情笃定的森遥倒没什么,无极叶欢师徒俩不免生出被梵花排挤在命运之外的空落感。
无极带些不服输的表情,硬挤开遥爷,贴到梵花身边。
遥爷对他的逾越提出黄牌警告:“喂喂喂,注意点自己的身份,给老子乖乖滚回自己的床位上。”
无极闻之不为所动,心说你个死猫占着这么好的风水宝地却不搞事,你不搞我来搞!
换了个与梵花面面相视的躺姿,殷勤道:“花花,你当皇帝压力这么大,我讲个笑话给你放松放松。”
梵花提起兴趣:“你个大少爷还会讲笑话,真新鲜,说说看,不好笑就把你轰下床。”
无极兴致勃勃给她讲起笑话:“街上人多,一男子不小心撞在一女子身上。女子大怒道:你三条腿的还站不稳!男子摆摆手道:算啦算啦我不和你吵,反正你横竖都是嘴。(来自网络)”
“哎呀,你好讨厌。”梵花想都不想就哈哈笑着不停用粉拳砸他的臂膀,可见思想高度至少达到初级老司机的水平。
在床上躺着三匹性成熟雄狼的条件下,任何一个有颜色的成人笑话都可能成为引爆大火的星星之火。
齐放森遥:“这个智障!”
无极旁若无人抓住梵花
第一零七章 盖棉被纯聊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