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进入中国的基督教派,在唐太宗在位的贞观九年,景教便已入华。一直到因为武宗灭佛被殃及为止,其间的发展颇有几分成果。
如果那些道教文献所言非虚的话,结合我过去的研究,我有理由相信,实体化的“正典”曾经通过某种隐秘的渠道在当时是唐玄宗年间的中国出现过。循着这条思路,我有可能成为世界上最接近“正典”的人。
那些文献中大部分的内容我都已经解读。唯有“魔鬼”,我难以理解它的确切含义,这会是一个暗号,还是某种代称?或者,真的存在字面意义上的魔鬼吗?我确信这将是揭示“正典”踪迹的关键所在。我正是为了探寻这个秘密而来到了伊斯坦布尔。
多亏了那些人的关系,我即将获准进入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默罕默德二世的图书馆。我相信我可以比较其中的文献找到我想要的蛛丝马迹。当然要从那浩如烟海的藏书中找到我想要的东西,这会是一个长期,而且是极其辛苦的工作。我虽然已经有了几分头绪,但也可能终我一生一无所获。
不过,我的孩子,你或许很难理解,我追寻“正典”并非为了信仰,也不是为了寻求那伟岸的神力,对我来说,只是这个工作本身就已经足够让我热血沸腾。
孩子,请不要怪我,实在是因为比起‘性’、食‘欲’等等,求知‘欲’才是人类难于抗拒的终极‘欲’望。我是它的奴隶,我已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