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尖开始挺立。
江玉卿看一眼段衡,他仍然一丝不苟。
巾子没那么烫了,段衡重新捞了一次水,跪了下来。
接下来是肚子。
更加格外的小心。
察觉到她的视线,段衡抬头,汗水划过唇边,笑得纯粹而满足。
怕他着凉,江玉卿从旁边取来一瓢热水,缓缓浇在段衡脊背。
“哗啦啦”的倾倒声中,水流在他的肩头分为两束。
一束顺着肌肉分明的肩胛往下,洗刷他结实的臀。
一束经过块垒明晰的腰腹,浇在高高翘起的男根,溅成无数碎片。
热水的刺激让段衡的额角忍不住鼓出青筋。
欲望随着心旌摇曳。
他远不如表面那般风轻云淡。
这几个月,忍耐已经成了习惯。
江玉卿也曾说过可以让巧儿来。
段衡只道不肯。
没有人比他更知生产的危险。不能代替她生产,就对她和孩子再好一点。
想着他说这句话时的样子,江玉卿安抚地伸出手摸他眉心,段衡抬起头,用自己被刀尖砍破后长出的新肤轻蹭她的指尖。
那里的皮肤新薄,对她的触碰更加敏感。
这是两人自那次伤好以后最喜欢的小动作。
从指尖到眉心,微弱的跳动沿着相贴的皮肤在血脉中连成一道蜿蜒的细线。
这种温情无关风月。
番外:孕(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