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都只是无意义的混乱巧合?“我说不上来,此女所做所言,像是在撺掇我,处处都不对,那支刀子……那刀子是切果所用,但是似乎也……也太……我说不上来,是我想多了么?兴许是,兴许不是……我当时心神已经不对了,我是有这气血易乱的毛病,可近来都有吃药啊……”
她自顾自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几近呓语,好像忘了元坤帝还在对面,直到忽然又想到什么,声音又回了过来:“那画?那画呢?”
她甚至忽然站了起来,煞气突现:“那画的是我赛场落马时的装束,这怎么会是巧合?”
元坤帝皱着眉:“你先坐下。”
徐锦融站了站,又坐下来。
“勒亲王说,定是有人调包了画轴,”皇帝面色也阴沉不定,“他一直说的虹儿的画像,整个望西亭,都没找到。”
……这是奸计!这些年冲你来的杀计还少么?
脑子里又回现高管家的话,还有什么?
……你千万不要冲动,免得真中了奸人之计。
但徐锦融快速甩了甩头。那些顾虑,不是现在该去多做纠结的:“皇上,我需回趟堰头城。”
元坤帝奇怪:“你回堰头城做什么?”
“……回去理一理头绪,再查清楚,究竟是谁在弄这些弯绕,”
昨晚一场下来,现在还觉得莫名奇妙,只有脑中那突突的冲劲真实无比。
“皇上,”似乎这时才心神沉稳,徐锦融凝眸直视
迷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