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至于跟望西亭似的,连个不在场的人证也不好寻得。朕的肱股良臣,总不能轻易被外敌设计了去。”
***
“皇上,”
“母后,”
元坤帝不想太后一直候着见他,知道她又要来问虹儿和亲之事,不由有些头疼。
今日的决定并非易事。原先只见过皇祖父、父皇应付战事,如今自己登基不足半年,却在这不足两日内即下令迎战。
但他心知这一决定实为必要。边界安宁固然应当,但如今一夕之间急转直下,呼延列咄咄逼人,他即是继位新皇,更不能一味退让。
前来求亲的呼延漠是北狄额素王一边的人,而亲额素王的人,现在恐怕已一个不剩了:“额素王已死,与北狄的战事已定,贺昭不日领军北上。虹儿就留在平京城里,朕改日为她择一良婿,母后不必过多忧心。”
“要开战了,哀家知道,”太后神色凝重,往日战事时的阴影笼上心头,“我边界子民何其辛苦,这不过十年,反反复复,何时才是个头。”
“……北狄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
太后幽幽颔首。
后宫与朝堂,并不那么泾渭分明。她知道皇儿此举用意,但也并非全无自己的想法。
“只是多少疾苦死伤,都是民间百姓在一一承担。如今就为不送出穆平侯而兴兵再战,”
“母后,”
元坤帝皱起眉打断她,“穆平侯干系的不止这些。北狄
皇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