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承受的起的。
琅到家里,坐在二楼的平台上瞅着繁忙的氏,愣了很长时间。
他发现自己这段时间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
如果说以前他是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上看大汉国,现在,他已经不知不觉的跳进了大汉国这个烂泥坑里了。
“你们也想参与卧虎地夺宝?”
大长秋阴恻恻的声音从背后传过。
琅叹息一声:“军中还能不能有点机密了?”
“机密?跟老夫谈机密?即便是陛下,在做一些隐私事情的时候也从不避开老夫。你们算什么东西?”
“没打算夺宝,我们只打算去开开眼界,顺便看看能不能从战场上捡点破烂,您也知道骑都尉有多穷。”
大长秋挨着老虎坐下,抬手抚摸着老虎毛茸茸的脑袋笑道:“还以为你们不知天高地厚,准备去送死呢。”
琅看着大长秋道:“我们真的一点夺宝的可能都没有吗?”
大长秋见浪问的认真,特意想了一下,认真的对琅道:“没有,半成的可能都没有。三个王里面,最可怕的不是富甲天下的城阳王,也不是兵甲最锋利的小梁王,而是阴沉的淮南王。
自从刘安的父亲刘长叛乱被先帝诛杀之后,先帝仁慈,认为不能绝了刘长香火供应,就裁减了淮南王封地,立刘长长子刘安就任淮南王。
刘安就任淮南王之后,对朝廷毕恭毕敬几十年,还给陛下上了离骚传这样的美文,陛下对刘安这
第十章事态很严重,少年当小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