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没见过刘彻,更没有听过刘彻的声音,可是他话语里的那个朕字,琅听的清楚。
既然皇帝已经发话了,琅慌乱中竟然辨不清楚东南西北,居然对着一堵墙拜伏于地高声道:“微臣不知陛下驾临,死罪,死罪!”
刘彻站在窗外怒道:“不知朕了,因何字字句句都是奏对模样?其心可诛!”
琅面对墙壁道:“阿娇贵人平日里待微臣如对晚辈,历关爱有加,想要问话,自然不会兜圈子,唯有今日却多了几分凌厉,微臣自然之道不妙,哪里还敢放肆。”
听琅这样说,阿娇就冲着刘彻尴尬的笑一下,刘彻怒哼一声道:“君不君,臣不臣的像什么样子。”
阿娇连忙道:“我长门宫尽出人才,最后还不是全部便宜了陛下?
妾身现在可不是什么君,一个乡下妇人穷极无聊之下调教几个可用的人才,自然用不到朝廷的法度。”
刘彻就像是没有听见阿娇的抱怨,继续冷声道:“琅,你确定李少君并不能长生不老吗?”
琅低声道:“李少君连自己的区区伤患都不能治疗,如何能帮他人长生不老?”
“你的意思是说,李少君是骗子?”刘彻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话音中隐隐有了金石之音。
琅烦躁的用拳头捶着脑袋道:“孔丘有一句话说的极为中肯,“未知生,焉知死,未能事人,焉能事鬼。”道尽天下神鬼事。
又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为君子道,乃是天下之理。
第六十四章该死的奏对(第三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