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鸭肉,当然不会浪费,清洗干净之后,就用盐腌制了,挂在房檐下风干,当做最好的储备粮食。
梁翁从一只死鸡的肚子里掏出两颗软壳蛋,捧在手里哭的跟孩子一样。
一场大灾害,就把家的鸡鸭打死了一成多,大部分都是正处在产蛋旺季的鸡鸭。
琅一声不吭的收拾鸡鸭,凄惨的模样不用多说话,已经让苏稚这样的姑娘哭了好几次。
不仅仅是琅一个人鼻青脸肿,如果只有只有他一个人,苏稚一定会仰天大笑出。
可是一院子鼻青脸肿的妇人,幼童,一起哭泣着收拾死去的鸡鸭,那场面就算是心肠再硬的人都很难高兴的起。
前两天还郁郁葱葱硕果满园的菜圃,如今被冰雹打的七零八落,苏稚最喜欢吃的菜瓜也被冰雹打的稀烂,让她如何能忍着不哭?
长平如约送了很多钱,大长秋也送了好几车,这些钱足矣弥补家受的损失,甚至绰绰有余。
可是,氏从上到下没有一个露出笑脸的,依旧沉默着干着手里的活计。
清洗鸡鸭流出的血水染红了整条小溪,老虎无精打采的趴在柳树下,对满院子洗净剥好的鸡鸭没有任何食欲。
苏稚受够了,家今天的中午饭都没有着落,她到现在都饿着肚子。
厨娘也参与了收拾残局的工作,直到太阳偏西,才从厨房取出几个装满锅盔的笸箩,谁饿了,就去拿。
苏稚啃着锅盔问琅:“不是已经有补偿了吗?”
第六十五章宋有乔木(第一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