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言和毒打。经过积年累月的锻炼,他对人事的洞察能力已经相当敏锐,从坐上那辆悬浮车,与律师对话开始,他就本能地感觉到一股微妙的违和感,而方才几次有意无意的试探,更让他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小同学,你不要想太多了,”贺怀洲连忙摆手,他身边的Adeide也正在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打量闻折柳,“是,我承认我们这么说是为了让你尽快放松下来,可你也不能……”
闻折柳歪头,用一根手指撩起悬挂狗牌的皮绳,冲他们笑了一下。
从他拿到贺钦狗牌的那天起,他就把它和自己的串在一块,免得丢失,此刻,这两张大小相同,花纹不同的精致金属牌就在绳结上晃晃悠悠地打着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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