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以前也是听师父的,遇到你后,本来也一直就在手心里被你拿捏。”
“又何必杀我呢?”
十六眼神看向他,亮得和星子一样,褪去了慌乱和绝望,只剩下一片坦荡荡的直白。
李玄慈那双漂亮的眼睛定定锁着她,良久,山水墨一样的眼尾微微弯了起来,眸子里满是罕见的愉悦。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直到这一刻,李玄慈才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屡屡放过这个不起眼的小道士。
对他来说,一切都来得太容易,开心了一掷千金,不痛快了便杀人,这世上没有他想要却不能得的东西。
太容易了,便无趣了,让人发腻。
第一次去皇家围猎时,当他的箭shej1n猛兽的身t,当它们被困在陷阱里咆哮,当它们终于力竭而疲惫下来,终于低下头颅,那种征服的快感,令幼小的他十分沉迷。
可也没用多久,李玄慈就发现,所谓猛兽,不过是早早赶进围场,被驱赶着供贵人实现虚名的玩意罢了。
当它们被关进笼子,就更加无趣,拔掉了利爪和尖牙,和乖顺的猫犬,没什么区别。
他从那时,便厌倦了打猎,后来又迷上杀人,至少人的反抗,要更有意思些,不过很快,看脑袋咕噜咕噜滚地,也不够痛快了。
而如今,他y差yan错和这么一个荒唐的小道士种了同命结。
杀不掉、动不了,他不能像往常一样,一刀便能痛快地了
三十六、狩猎游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