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嫂要日日磨面,你的手上却连茧子也无,还有你那呛死人的梳头水,对寻常人家也算是个稀罕东西,你嫂嫂要真虐待你,能让你这样细皮嫩肉、花枝招展地去勾引和尚吗?”
他这话说得直白又赤裸极了,几乎是将女儿家的面皮碾在地上踩。
“如今人也死了,自然是任你这还能说话的嘴巴描圆绘方,我也懒得分辨,干脆论迹不论心,你嫂嫂待你的心如何,谁都不知,但她曾经典当了自己夭折之女的银锁来给你过及鬓礼,是再真不过的。”
慧信和尚张大了眼,视线有些迟疑地在李玄慈和璐娘之间游移,显然也不知此事。
这自然是暗卫的密报里提及过的,凡涉及钱财之事,都被查了个干净,李玄慈自然清楚个中秘辛。
璐娘的脊背仍然挺得直,目光却低了下来,避开了众人视线。
“你倒有几分心机胆色,你嫂嫂得了机遇,你便因势利导,布了这样一个一箭叁雕的局。”
“诱哄这和尚帮你杀了自己嫂嫂,毁尸灭迹,嫁祸给王乔,同时以藏身为借口,引导和尚杀了自己师父,给你提供躲避之地。”
“这两具尸体,各有用处。你嫂嫂的死,是为了陷害王乔,而这老和尚的死,怕是为了日后收拾慧信准备的吧。”
“这样一来,你不喜的嫂嫂死了,觊觎你的王乔也惹上嫌疑,帮你下黑手的慧信,被你抓了这么大的把柄,随时能推出去当替罪羊,唯独你,成了清清白白的可怜人。”
六十九、罗网(290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