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小东西顶着那层软布都立了起来,乳肉被挤压得失了形状,在他掌心狠狠地厮磨。
十六腿儿蹬得像是活鱼,在他怀里折腾得厉害,终于换来李玄慈的轻笑。
他将十六翻了过来,眼里没一点宽容,手上便要撕了她的衣服。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比什么都更能让十六感到真正的害怕。
他的手伸了过来,在十六眼睛下落下一道阴影。
在触上的前一瞬,十六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哭得跟个孩子一样,挤着眼睛,皱着眉毛,一点都不美,却哭得真心实意。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眼睛里落下来,闪着细碎的光,在她的面颊上蜿蜒出闪亮的水痕。
她哭得气都要喘不过来,磕磕巴巴地抽着气,甚至打起了嗝。
“你欺、欺负我,我俩都同、同命了,还欺负我。”
她在这样的时刻,无比幼稚地同他讲起道理来。
李玄慈看着哭得伤心极了的十六,脊骨里涌起一股纯粹莽荒的快感。
蠢死了。
这么蠢的人,哭成这样,又难看,又可笑。
但却是他第一次真正折了她的脊骨,让她流泪,让她屈服,让她在自己身下流露脆弱与无助。
他的征服欲在血管里呼啸着横冲直撞,连太阳穴都跳了几下。
“不叫也行。”他听见自己说。
“把舌头伸出来。”
总该讨些利息,也得标个印
vPǒ⑧CǒM 七十四、弱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