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钩子,全都正中十六的软肋,戳得她溃不成军,只能一阵阵沉浸在高潮里,醒不过来。
她好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舌头。
“你再欺负人,先死的便是我了。”这么简单一句话,她却如醉酒一般,说得几次差点咬了舌头。
李玄慈却勾起唇,暗暗摇起了腰,让阳具在她穴里轻轻搅着,茎身上勃发的青筋和凸起的棱头,用暧昧的力道在穴壁上一寸寸刮着。
他看着十六脸上失神的恍惚,看似宽容地再让了一步,哄道:“疼吗?疼就坐上来些。”
十六不知他在玩什么把戏,可脑子里混混一片浆糊,下意识听了他的话,穴里隔着层布料磨着阳具的滋味实在太难熬了,禁不住想逃。
她勉强用手撑着李玄慈的腰腹,手指扒住他紧绷的肌肉,腰肢用力,将含得紧的阳具从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慢慢往外抽。
连退出都这样磨人,刮过一寸,便是一寸的销魂蚀骨。
待退到尽头,那条湿淋淋的细缝被抽出的阳具反撑开来,两瓣小小的穴肉已经止不住地在颤,还在依依含着。
等粗野的棱头终于彻底拔了出来,十六脊骨酸得几乎挺不住,连后颈都起了一层细细的汗,半倒在他身上细细喘着。
微博:化作满河星
好半天,才提起劲来,膝盖磨蹭着往前,坐到他的上腹。
“再上来些。”李玄慈催道。
于是十六又磨蹭着上去了些,腿根卡在他的
一百三十二、濒死快感(450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