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的细眼,又用牙齿去刺,将那颗细细嫩嫩的小尖折磨得硬起来。
可十六仍不餍足。
“再…….再吃吃我的奶子,我好舒服。”她娇痴而直白地下着命令,尽情地抒发着叫人煎熬也叫人沉溺的春情。
而李玄慈低垂着视线,伏在洁白的胸乳前,听到这话,短暂地抬起了头,眼里是深沉而浓重的欲望,如同雷雨前的乌云,遮掩住了清明。
“咬下来,我想咬下来,吞进去,便都是我的了,好吗?”
他眼神里满是疯狂,却又强自压抑着,如同蛊惑一般说出口,还偏偏伸了舌尖,刻意隔了一毫,若即若离地舔过奶尖,说不清楚触到了还是没有,只有灼热的呼吸有如实形一样暧昧地抚慰着早已颤栗的乳豆子。
十六热情地超乎想象,或许是春情让她忘了害怕,忘了这话语中叫人脊骨发麻的占有欲,只是愈发不知足地缠了上去。
“吃了我,全部吃进去,快活,这样才快活。”
十六如梦呓一样,只剩下最直接的快感主导着身体,沉浮在欲望的海洋中。
连腿都从裙子里露了出来,勾缠上他的胯,柔软的皮肉裹着坚实的身体,如同膏脂一样化在他身上。
他伸手便接了缠上来的女体,顺着赤裸的肌肤摸了上去,每一寸都触到实处,朝那隐秘的地方悄然而去。
不多久,他便触到了花瓣中的蕊。
那么热,那么湿,腻着指尖,水淋淋地缠在指缝间,只不过碰
二零五、情欲施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