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腰肢扭得如摇摆的水草,两瓣软润的臀肉要都晃了起来,向上翘起,艰难又满足地将他的东西吃进去。
他的阳具便眼看着往水淋淋的软肉里陷,仿佛被肉沼泽吞了一般,穴肉裹上来,又缠又吮又绞。
叫人发疯。
她放肆地摇着,不知餍足,简直将这凌空的望楼当作情欲的画布,用自己的身体尽情泼洒着欲望的颜色。
吞了又吞,摇了又摆。
连白软软的小奶子都在空中悄悄晃了起来,化开一道白腻的曲线,引人发疯。
这般弄了许久,十六终于累了,也终于有些餍足,便擅自扒着李玄慈的肩膀,只悄悄地一阵阵绞穴里的阳具,让快感延续,再不肯动了。
可被放出来的野兽,还没喝饱血呢。
他伸手,力度极轻地抹过她汗湿的发,轻得比夜风还柔,可说出的话,却叫人骨头都发寒。
“胡闹够了?”
“够了便轮到我了。”
只这么简单一句。
接下来,便是他要她的命了。
他掐住十六的腰,不顾她已被撩了满穴的热液,几乎粗暴地刺进去,将那些亟待涌出的淫液全部压了回去。
那热液与强硬的性器急剧摩擦着,刺骨的快感不要命地往穴深处刺,甚至能听见那淫靡的水磨之声。
他疯狂地操弄起来,胯骨无情地打在十六湿热软嫩的穴瓣上,穴口被撑得发红,艰难地吞着巨物,
二二四、万人之上的高潮(290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