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爸爸彻底病好后说不定都要抱上外孙。”
爸爸,岑迦快要崩溃,她尖叫,“沉圆,你滚出去,你出去——”
她的手机像听到呼救,奇异地发出讯息声。
沉圆知道是谁,一把抓过来,屏幕上的新好友对话框险些令他目眦欲裂,陈淇汤发来消息说:岑迦,今天实在太不巧,过两天一定一定约饭,这些年欠的酒都喝个够。
体内冲撞的阳具突然停下来,岑迦微微回神,要去抓手机,是陈淇汤,她也知道——可只是一秒不到的功夫,他操得更凶了,交合出甚至被皮肉拍打出黏腻白沫,她吓得绞紧逼肉。
“啊,淇汤哥。”沉圆揪紧她的阴蒂,破皮开籽般辣辣地揉最娇的那块儿肉,揉得满手水液,他将屏幕举到岑迦面前,只要手指再挪一寸就可以启动通话键,“看来姐姐不在这几年,牵挂你的不止我一个呢。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给他打通电话叙叙旧?”
岑迦惊惶地睁大眼,“这怎么行……?!”
“姐姐不是从来很大胆吗,有什么能够难倒你吗?”他发笑,将指尖水液尽数填进她的口中,艳情地缓慢翻搅,另一只手在通话键边挑拨着,“淇汤哥一定想知道姐姐在干嘛吧,我们要不要告诉他?”
她发不出声音来,眼里蓄满泪地摇头,小动物呜呜地哭,下面也在不争气地哭,流了好多水,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爽,也许都有。
沉圆将手指抽出来。
他是姐姐的小狗,姐姐说怎么做,
吻碎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