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一块点心,又喝了药,这会儿刚睡下去,求少爷您快些回去罢,若是教小姐听到您的声音,怕是又要不好。”
不怪她反应激烈,谢知真自打退了热,便不大说话,关于谢知方的事更是提都不能提,一听到他就要掉眼泪,谢夫人试探着问了两句,哭得连药都呕出来。
谢知方闻言身形晃了晃,倒没有犯浑,惨笑道:“知道了,你们好好照顾她。”
他将手里提着的油纸包递给枇杷:“这是春风楼的糟鱼,明儿个使厨下蒸一蒸,给姐姐下饭,或许能多用些。”
他顿了顿,又道:“别说是我送来的,不然她肯定不吃。”
两个大丫鬟目送他步履踉跄地离去,青梅叹道:“不知道怎么的,明知少爷过分,瞧见他这副样子,又觉着心里难过得厉害。”
“要是……要是他和小姐不是亲姐弟,那该多好?”她转过头望向黑暗的内室,隐约听到谢知真的咳嗽之声,便知另一个也夙夜难安。
“快别说疯话。”枇杷低声斥道,“小姐和少爷是嫡亲姐弟,血缘上做不得假,此事本就是少爷生了邪心,万万不能成的。”
五日后,圣驾回城,宁王前后脚也赶了来,亲往御前侍疾。
陛下对这个素来宠爱的儿子难得的疾言厉色,将一本厚厚的账册摔到他身上,责令他彻查江南贪墨大案,清理门户,给社稷苍生,也给自己的生身父亲、兄长一个交待。
看了账册,宁王无言以对,连夜召集幕僚,商议此
第一百零一回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2600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