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哄笑声中,他颇没面子地下了场,自罚叁杯,和谢知方坐在一处看戏。
身材精瘦的刘副将枪挑七女,仍无泄意,谢知方见美人们被干得狠了,玉体横陈,力不能支,竟将身边的女子推了过去,笑道:“刘副将龙精虎猛,一骑绝尘,这女子给你泄泄火,待会儿请殿下赏你个好彩头。”
宁王笑骂几句,见谢知方不肯碰那些妓子,心里猜着他到底是世家子弟出身,许是嫌弃千人骑万人踏的女人们肮脏,遂招来老鸨耳语几句,令她备个干净的雏儿,好好犒劳犒劳心腹爱将。
谢知方也听见了宁王的嘱咐,做出副铭感五内的模样,笑道:“谢殿下厚爱,我确实不喜与人分享心爱之物,往日里在军营僧多粥少,只能勉强凑合,这会儿到了长安,便忍不住挑剔起来,还请殿下莫怪。”
“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客套话做甚?”宁王笑着摆摆手,示意他自去寻个安静的上房逍遥快活。
这老鸨一边厢将他往楼上引,一边厢解释道:“不是妈妈我有意苛待谢将军,实在是调教好的几个姑娘新近都被破了身,余下的要么是没长成的小丫头,要么是刚买来的倔骨头,贸贸然献上去,白白扫了您的兴致,何苦来哉?”
她停在一间名叫“露凝香”的房间门口,指指里面,将丑话说在前头:“这里面的姑娘是叁天前花重金买来的,不是妈妈我夸口,在这楼里连接客带管事二十多年,我竟从未见过这等好模样儿的姑娘,生得花容月貌,又会写又会画,好好调教两年,做个
第一百一十九回相思成痴陷娼家,章台走马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