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期望押在后半生收获上,如今方知自己早已变成蚯蚓,困在方寸泥土里钻洞,永远无法喘息,她勤恳,她也可以狡猾,她奉献,她也可以算计,那都是她。
可谁能知道?
她再次“升”起来,躺在巨人的双掌之上,被轻轻托住后脑勺和臀部,离开池边,身体开始徐徐下降。
就像进行某种仪式,巨人不知何时改变了他的“亚当”姿势,站立于球池之中,她被放入他身前那片水域里,液体即刻漫过她鼻息,她闭上眼,泪水和血液扩散,手上紧握不放的防身物也松开。
原来一路跑来觉得沉,原来一路都握着刀。
不难受了。
过了不知多久,肺部空气耗尽,她双臂撑住池底,稳稳地钻水坐出来,却看到巨人泡在泳池里,趴着下巴凝视她。
谢谢你。
她又哭起来,最大靠近池壁,靠近巨人,双手俯撑岸边。
冰冷的触感在她指尖发生,巨人正伸出长臂,以指尖滑过她五指。
过检测仪,棉签刮口腔,抽血,等上一段时间,消失了一周的她两手空空回到防空洞。
“吕虹!”激动的声音来自一个见到她不会激动的人。
小君不敢置信地放下手中的大沓床单,跑过来紧紧抱住她,“余溪她”
她举起手,重重按在女人的背上,属于同类的温度让她唇边泛起一抹笑。
当晚她睡在小君身边,她的铺位早没了,干净的地铺只有
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