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贡献,特别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技术人员是非常重要的,我们需要以大局为重,不是公报私仇的时候,你能理解吗?”
她捋了几丝额前碎发挽入耳后,目视前方,“周教授,你还是不信因果啊,有些人,并不是有人要怎么他,而是他出门不看黄历,你可能想拦,想帮,但他就是要不撞南墙不回头,这不正是命中注定该有一劫,冥冥之中有天意吗?”
周汝成不说话了。
她说得没错,执意要亲临现场的是冯总工自己,执意要参与实验组跟踪计划的也是冯总工自己,执意要下车闯进疑似象人巢穴的还是冯总工自己。
冯总工今天怎么看,都是自己送上门,就是一簇长势喜人的韭菜,不割他都对不起割草人。
真正让周汝成惊讶的,眼前女孩看上去很年轻,却有着与她外表相当不匹配的老旧论调,以及心机城府。
冯总工人事不省躺着回的防空洞,不久就中风。
当他死里逃生总算能够说话了,躺在地下二层专区的病床上,捏着合伙人的手口齿不清地说:“花花瓶花花瓶”
而当调查组问起他出事的状况前后经过,他却选择绝口不提所见所闻,只说自己忘记了。
从今以后,这位中老年人再也难以恢复往日的意气风发,同时他再也无法触摸他心爱的钓鱼竿!
五十多岁男人抹着汗进入军事戒严区,他的助理几次要搀扶他,都被他挡开。
说是戒严区,实际是地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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