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开心,咧开了嘴,“你好懂哦。”粘缠的声音带着撒娇,崇拜,男人听了只想把所有都给她。
懂地球万物,也懂人心万象的巨人张开嘴大口喘息,她坐下起起伏伏,犹如骑在浪涛之上。
在他期待的注视中,她一手按住头顶滑落的头发,一手大包大揽地拷住巨根,以舌面继续紧贴冠头表面舔滑。
打蛇打七寸,她的力气和身体无法给他面面俱到的享受,就只能瞄准一点持续发力。
小嘴努起,对着吸口猛地啜吸,坐下立即将她整个身体抬起,再接再厉地伸舌搅动盈满液体的内缘空缝,甚至靠舌头的力气将马眼顶大,狠狠搅了一周——
噗!
急涌的液体像地下水冒出,她双手推开巨棒,任它跳动也不松手,持续喷发的液体速度覆上他的腹肌,显示她的机警有多重要,不然她现在已经被带着粘质的液体覆住面部,呼吸困难!
他在喘息,她也在喘息。
体力的损耗让她说不出话,只能趴在他腹沟位置,闻着那陌生气味,让舌头的麻木去抵御味觉的入侵。
她......尝到了男人体液的味道。
也明白了那种奇怪的胁迫感来自于什么——来自于跟女性生理迥异的男性生理,那是种天生要把女性覆盖在身下的入侵,难怪她一直抗拒和他做亲密的事。
她不喜欢被压迫,而她的人生轨迹中,处处充满了强势对弱势的压迫。
他应该知道她讨厌的,她的
渺小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