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喷出鼻血,招手让更多人按住她。
“这些光吃饭不干活的麻醉师!”白大褂嘀咕着继续钻入她抬起的下身。
她茫然四看,避开刺眼灯光,所见都是白色。
她躺在类似牙齿诊所的诊床上,双腿大开,白服之下有个头颅进进出出。冰冷物体在接触私密位置,同时凉,昏沉,恶心,想吐,各种感觉涨得她身体快爆炸。
“牙医”的声音时远时近,“最后一项搞定了,通知上级。”
周围陷入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嘴唇上的戳动将她唤醒。
面无表情的护士拿棉签蘸水湿润她唇皮,冷冰冰的喂食喂水,机械地为她清理排泄物,连擦澡都是叁天一次。
她得跟病房里其他病人,一起排队,等待照顾。
那些人还是男的。
她因为肩膀受伤,住在男女混合病房——甚至都不是单间。
她怀疑上面的人脑子瓦特了。
都满足他们见外星人的愿望了,有这么对待功臣的吗?
“外面打仗了吗?”她困惑地询问面前为她换纱布的扑克脸护士。
护士投以她一瞥。
“我们反攻外星人了?伤亡情况如何?专家区还有人吗?”
“是,打仗了,第叁次世界大战,世界末日了都!”
阴阳怪气的回答并非来自扑克脸护士,扑克脸腾出空手按了她的额头,确定她没发烧,照例不回话,
住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