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通知我,一声不响就断了联系,按规定,我随时可以上报申请,重新对他进行心理评估。”
“教导员是你的额外工作吧?这么尽责,你不累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疼。
“这儿信号差,接不到电话也不能怪他,幸好你能找来,不然他就会被视为逃跑吧?”
对方半天才找到回复她的方式:“吕小姐,你看上去比我更累。”
又有人来了,她在心里叹气,刚要调整姿势爬起来,嘴里就被塞进瓣橘子,霎时酸津津的味道充斥口腔。
“哪来的?”
“偷的。”声音笑嘻嘻回答,又往她嘴里塞了一瓣。
确定了是吕竹,她毫无顾忌地嚼破软皮,任那灌溉焦渴的汁水滋润咽喉,眼巴巴地看向黑暗中蹲在面前的轮廓,无声地渴求再来一瓣。
“吕竹,快来,这儿还有!”有个女生在对面叫他。
吕竹便把橘子整个塞进她嘴里,丢下她一溜烟儿跑了。
“.......”
天刚亮,防空洞里就吵起来。
刚进洞时,就有人想动物资包,驻守防空洞的警卫队接到上级命令,叁天以内没有升级到一级险情,不允许任何人拆开救济物资。
洞里的人忍了一天,外面雷雨一夜没停,防空洞前面开始进水,人们边往后撤,边要求开物资包。
可开物资包有什么用呢?要进水还是得进水,这些人不过是想在东西被浸泡前尽情挥霍使用
故地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