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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这可恶的女人擦了擦自己无意识的眼泪,娇滴滴地抱怨,“你可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大家伙。”
赫尔曼猛然晃了一下,从看到的画面里回过神来。
这些零零散散的片段已经在他眼前重复了两年,清醒时、入睡时,起初烦不胜烦,到现在他难以理解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沉着脸捉住眼前女孩的手臂。
此刻在怀中的不是那个性感又强大的女巫,还是个青涩狡猾的少女,但她仍然具有那个女人身上的一些使人牙痒的特性。
喜欢让别人心痒难耐而又不得满足。
还好,现在的他远比弱小的女巫要强得多。
赫尔曼咬着她细嫩的喉咙,听着女孩惊慌地求饶挣扎。他将她整个人按在床上,笼罩在怀里,脱掉碍事的裤子踢到一边去。
然后用最原始最强硬的姿势,狠狠进入了她。
塔弥拉被对方忽然粗暴的插入,双腿踢蹬着挣扎。
她原本想趁骑士意乱情迷的时候求求他,不要抓她。结果刚磨蹭了几下,自己被粗糙的布料刺激的哆哆嗦嗦一片湿漉,男人只是沉着脸看着她,金色的眼睛带着种迷茫的晕眩,然后忽然就把她按倒了。
赫尔曼大开大合地摆动着腰,下腹拍打在她湿润的腿心,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越来越大力,火热的肉茎微微抽出一点,她花穴里紧绞的嫩肉也被带出,然后又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她最深的软
七只女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