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里间。”
他说罢,定定看她。果是把她吓得够呛。一张粉嫩脸儿瞬间煞白,讷讷道:“我、我,那马贤良……”
他这才又道:“那孔明灯险些烧了我卧云小筑。我下山来寻这纵火犯,刚碰见那马贤良正绑着你,欲褪你衣裳,便将他打晕在地。”
说罢,又见她悄然舒了一口气,道:“只我那时亦身中迷香,混混沌沌,本……”
玉萝截断他话道:“谢公子!蒙你二度出手相救,玉萝自是感激不尽,此事我亦有过,累得谢公子牵连进来……这事,待我回去自会禀明父母。只一桩事,且要劳烦公子。”
“你说。”
“你与我……你与我这事,只你知我知,我不欲他人再知晓。劳公子替我守住这一桩。”说完,挣扎着自榻上下来,强忍不适,朝谢韫铎正经行了个大礼。
谢韫铎:你嫖了我想走?
玉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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