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低头看法蓝,指尖和耳朵一齐煮热,黑眼睛闪含光,又蒙了雾,逐渐迷离。
法蓝垂头吻她的手,亲来亲去,手心手背,又去揽她腰,搂住,像勾一弯月,把她从天上拉下来,实在抱入怀里时,又笨拙,又毛躁,只把嘴唇印在她脸颊。
“六儿……”
“我有名字。”
九娣勾着少年的脖子,影沉沉地看他,伸出舌来,舔他的下巴他的嘴,粉红舌尖像偷蜜一样,卷卷小心。
“九娣……”
“法蓝。”
少年受了鼓舞,张了嘴含住她的舌,又痴缠黏住她的嘴,九娣半推半就,晕晕陶陶,闭着眼想上次流那么多水时还是在交配场同多明克做爱的默契里。
可,此时此地,她得了自由。
性自由。
性自由是什么,九娣早忘到天边去,但尝起来是甜的,闻起来也是香的——少年是舌尖上的甜,少年身上头皂的香。
法蓝虽未经人事头一遭,可在学校里却并没少学。
生育课向来是男校高年级必修课,学习男女生理结构和反应,还要会观察女性生殖器的反应,巧用手口的技术……图片里,影像里,瓜娲国向来擅长宣传交配知识常识,谁又没在那种课后偷偷指头消解过,恨不得立刻毕了业,先赚一笔生殖票去交配场试试?
但脑子清醒以后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吃饭置业最重要。
法蓝厌恶那个旧世界和学校的一切,却唯独
坏种(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