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娣看那委员长脸色严肃,心想,我说的也不是笑话啊。
“九娣同志,你哺育的可是英雄的后代,你应该感到光荣。”
九娣冷笑:“这话说的,好像生了他我才立了功?
“当然了,你帮助英雄延续了英雄的生命,为祖国孕育了新生命。”
“我是一个工具吗?”
“当然不是,你是伟大的母亲,是民族的母亲。”
“别给我戴高帽,我明明就是在山下交配场怀上的……”
“九娣同志,还请你思考好再说话,不要犯极权主义思想。”
越讲,这女人越胡搅蛮缠了,九娣被请下台去,再也没有发言的机会,但组织上又不好把她除名,形式上还是要让她继续参与。
九娣却不爱来了,想起过去法蓝说的话,果然这时候不能再提山下的事,谁提谁就是对立面了。
说到底,不管是当局政府,还是自由党,总之,生孩子就是“伟光正”的事。
东边不亮西边亮,她被组织抛弃后不久,葛丽思就来请她加入新自由派,说新自由派才是专门为女性发声的队伍。
“你的节目我们都看了,那些保守派真是太可恶了!说的好像女人的价值就是给男人延续后代一样!这跟以前有什么区别?还不如从前,从前至少大家都一样!”
九娣顾不上说这些,一直忙着给孩子换尿布,擦屁股。
那边葛丽思还在说:“……我们新自由派主张人人平
岁月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