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松只呵呵笑着,从兜里掏出一颗子弹搁在桌上:“我来给您上个膛,再给您瞄个准,您甚至连手指都不必动一下……”
洛格挑眉,忽然问:“保守派那边的人靠得住吗?”
“他们没的选,自由党内部早就不买他们的帐了,他们搞过去帝制国家那一套,谁会喜欢封建大家长拿伦理、道德来说事呢?自由党们现在又多是年轻人,多巴胺旺盛的年纪,当然要爱要闹要叛逆。所以,保守派的势力自然不行,加上我们再把贸易这块掐住,他们这一派也只能同咱们合作才能存活。”
“听说你已经跟那个保守派的头子见过了?”
“是,那人叫魏德,本就是个圆滑世故、尊权媚贵的人,他底下还有个叫‘老贾里’的狗头军师,知识分子出身,疑神疑鬼的,对咱们还是有些戒心。”
“哼,知识分子,贪生怕死一类,该腐蚀就腐蚀。”洛格站起来,把手里的枪按于桌面,一滑,滑出去,杜如松正好接住。
“这事你办好了,你想要的,我都亲自帮你搞到。”洛格嘴角微扬,看不出是赞赏还是讥讽。
……
九娣搬到二楼新房的时候,医生又从外面带进来了个阿姨,一介绍,九娣才知道,这是法蓝请来专门帮她带孩子的保姆。
【有的人确实不大适合做养育者】
九娣又想起这句话,忽然觉得他凭什么,莫名来了气,但这个时候却找不到人吵架,又不好冒失去敲法蓝的门,幸好管家搬来电
玫瑰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