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九娣却并不想让他看出自己在他那里是有弱点的,只好撇嘴道:“听管家说你都是上将级别的干部了,我就来看看这干部到底住个什么奢华的房子,现在看,也不过如此。”
“跟那个主席自然没法比。”他的眼睛从面具里透出来,黑睛明亮,一如既往。
“你每日戴这个面具不难受吗?我觉得你该摘下来……”
“吓唬人吗?”
“谁会被吓到!这屋里又没别人。”
他似乎笑了,躲在面具后面咳了两声。
“不吓到也会被恶心到。”
“你试试我,我就不会。”
法蓝面无表情,确切说,他有什么表情,她也看不到,只有一张白森森、塑料感的假脸对着,九娣更觉发怯。
“人性经不住考验,你真露了怯太尴尬,我又何必自取其辱。“他咕哝一句,讥讽又浓一倍:“你既然看到我的房间了,也该回去休息了吧。”
九娣知道他发现了自己的惧意,但 却深深误会了,以为她仅仅是怕他的样子。
“我也想看看你在干什么……”九娣笑嘻嘻走到他书桌前,挑着看他的书,都是些大部头的哲学政治,平日里九娣只听过真看过,现在倒纳闷他这么年轻还能沉下心看这些:“你都能看得懂?”
“看不懂就多看几遍。”法蓝淡淡回答,好像也不太在意她烦乱了他的书桌,向后仰着,白色僵硬的面具皮里,他的眼睛落在她头发上、面颊上,又沉
夜中对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