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再从深处喷涌大量潮水,灌得他没头没脑,狠狠插,也要狠心拔,她洒在他腹上,他也吐出热液,交混,黏黏的,在空气里是靡靡男女欢味。
待他擦拭干净,她扑过来,圈住他吻,轻笑:“法蓝,你的身体像个小火炉……抱着就不冷了。”
她的手还不老实地来回游走,抚过他的胸肌和胳膊,又笑:“你看你,现在多壮实多性感,幸好我有机会摸这衣服里头的东西……”
不仅衣服里头,裤子里头都给她了,让她握住,牵着,整个人、心、魂就都交到她手里了,任她处置。
法蓝不敢问喜不喜欢的话,他只躺在那里沉默地想,她要他怎样他就怎样,她要是哪天表现一点嫌弃,踩在他脸上,唾弃、辱骂……他也认了。
“嘭——嘭——嘭!”
远远的听起来像来自天边的钟声,九娣翻了个身咕哝:“什么声音?”
“大概是丧钟。”法蓝哑声回答。
“好好地怎么忽然敲丧钟了?”
法蓝忧郁地看向窗外,搂着怀里的女人,不语。
“大概是个什么重要的人死了吧。”
法蓝猜得没错,天蒙蒙亮的时候,瓜娲国自由区传来国丧消息。
艳红的玫瑰旗在青灰的天空里缓缓降下,肃杀的人民广场上,一口棺材缓缓从国家委员会大楼运出。
委员会和自由党新派所有骨干都穿上黑服,头戴白玫瑰,低着头,不知是在哭泣还是在发呆。
夜,爱和死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