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这方面的政策该怎么进一步深化改革?”
海娜这些年没什么样貌上的变化,但却灰发鬓生,老态明显,嘴唇还没说话就开始抖动:“我就是个教书的,哪懂国家大事,制定国策这方面比我聪明比我懂的人很多,我实在无能……”
“海娜老师,您先别急着拒绝,我知道您在这方面有天赋,”洛格一边说一边拿起桌子上的档案念道——
“十六岁,海娜从女校毕业作为优秀毕业生并分配到西区政府交配场;
二十岁,海娜在西区交配场受孕成功,但被西区政府叛徒引诱双双逃跑,几经周折二人加入自由党。
二十一岁,海娜与自由党结为夫妇并诞下一子。
二十二岁,发表过《家庭与伦理》《血亲的奥秘》等禁书,但同时也对优生学做成了贡献,是瓜娲国第一个提出用DNA来筛选人才,以不同区域、不同工种划分来隔离近亲交配。
二十四岁,海娜诞下一女。
二十五岁,海娜的自由党丈夫在卫国运动中暴毙,海娜获救,子女送到瓜娲国育婴场抚养。
二十六岁至叁十岁,海娜在东区交配场工作时期经过职业培训后加入育婴场进行护理指导工作。
叁十岁至四十岁,海娜获得生物学和教育学的博士。
四十一岁,海娜进入女校谋职至今。”
洛格抬起头看海娜,发现她脸色惨白,好像随时能晕倒,洛格便转身倒了杯酒递了过去:“海娜老师,您别紧
海娜老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