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垮的,来到柜台钱怯生生的,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看着柜子里的蛋糕。
最后只拿出块不那么贵的结账,像得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小心翼翼。
起初宴宴觉得心酸,久了便有些好笑了。
眺昭也不知道图什么,在这里开个蛋糕店,平常没什么生意。
整天窝在屋里研究蛋糕,入了迷似的。
每隔一段时间就把蛋糕分给那些被吸引的小孩子。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转眼就开了春,宴宴行走越来越不便,站一会身上就会痛。
唯一可说的便算是在清河县定下来了。
这边老人多,年轻人大多出了这块地。
那天宴宴往河边走。
冬日的冰消融殆尽,柳枝在河边的大鹅卵石缝隙里长出,枝条抽了芽,舒展开来。
就是在那一瞬间,肚子一阵抽疼,宴宴眼底扫过一串白。
清明了一阵,看到了对岸的花,一大片摇晃晃的,白色的低垂着,是铃兰。
奶奶很久之前说过,你爸爸妈妈他们啊,被葬在一片荒地里。
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就长出了一片铃兰,风一吹就摇一摇的,像风铃一样。
那块铃兰地对面是一片河。
宴宴额间是密布的冷汗,好像有什么东西破了,掉了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那是第一次无关于羞耻与欲望的体液,宴宴艰难的支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
四十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