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
正因为她很快转性,秦媛才愿意给相应回馈,前者表现安分,后者便不紧紧压迫,若两人继续互相伤害,根本都不用赚钱不用温书,吵架又不能当饭吃,吵得再天崩地裂还不是要洗把脸重新做人,老老实实出去打交道。
秦媛照旧温牛奶煮糖水,一副岁月沉淀的成熟面貌,看黎楚怡失神,敲警钟:“别想了,他就是在你这发泄,被发现就自动走人了,你醒醒吧。”
黎楚怡平静回赠:“我从前也是在他这寻刺激。”
实在无话可说,再说要继续争吵,秦媛把牛奶搁在桌上就离开。
所以究竟是谁亏欠谁,好像都没有,但她害怕秦媛说的是珍珠都没那么真的话,而她仍旧安慰自己,这是秦媛和黎一鸣设的戏码,一个洗脑,一个赶人。
也许是等着陈屿回来落实那句不会分开的话,也许是因为秦媛没把她逼到绝境,黎楚怡的心态在这时还没崩。
时间总是冰冷淡漠,似翻腾后浪推着人前进。
对很多学生仔来说,学校圣诞晚会有意思,但对黎楚怡来说,已然了无趣意。
礼堂灌满五彩灯光,映照青春靓丽的脸,各个醉酒般在笑。
香港哪里都没有烂漫白雪,所以刻意制造,工业雪屑飘在蝴蝶黄的围巾上,越过黎楚怡的侧脸和肩,再缥缈也比不过一缕情。
“又到一年一度圣诞节……”
灯灭,红帘子拉开,一束光打在舞台,地老天荒的剧情,绵软声
43晕眩圣诞(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