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个套间,但仍然是酒店的装潢装饰风格。
开房的感觉更强烈了。
虽然在她租的房子里,两个人都已经妥善使用过计生用品……可是“开房”两个字,仍然让她觉得羞涩。
她觉得自己像是出来偷情的渣女,不顾家里老母亲的阻挠,一意孤行寻求刺激,走在钢丝上。
罪恶感来得莫名其妙,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把羽绒服脱掉。
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虞响用力拉开了窗纱,落地窗明亮,阳光照亮了整个屋子,照亮了他的脸。
光给他勾勒了一道金边。
他回过头,看到徐听寒穿着羽绒服站在门口,突然脸红了。
他轻咳一声:“你……脱掉吧。”
脱掉。
她更紧张了。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脱羽绒服……
她咬牙脱了,挂在门口的小衣帽间,踢掉鞋子,换上他的拖鞋。他的拖鞋特别大,徐听寒拖着脚往前走,差点被地毯绊倒。
直到红着脸坐在沙发上,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才长出一口气。
怎么又尴尬起来了。
难道是因为……好久没有亲密,适应能力倒退了吗?
她伸手在脸边扇风。
虞响站在窗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说来奇怪,羽绒服脱掉后,她身上还穿着肥大的蓝白校服,冬天衣服厚,高领毛衣包裹得严严实实,没露出一丝皮肤,更看不出什么身材。
逃课了(4/6)